因为他给女儿在镇子里购买了一个门面,刘春婷没回家,他以为女儿在玉器店里过夜了。
而林飞昨天被下了药,还疯狂折腾了一宿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。
刘春婷比他更累,也没醒。
刘金山和刘德才陪着领导一路来到林飞家院门口,他们也不敢多问。
很多村民也都赶过来看热闹,不知道林飞家又出了什么事,怎么连县里的领导动惊动了?
“领导,这个农院就是林飞的家。”刘德才有些惶恐地跟秦贺伦等人说道。
“天下第一卦?”
“好家伙,这么大的口气?”
“怎么,这个林飞还搞看相算卦这些事?”
领导们都看到了林飞门头上的匾额,显得很惊讶。
“刘德才,你是怎么搞的?现在上面正严厉打击封建迷信活动,你还让村民挂牌算卦?这不是顶风作案吗?”
黄大刚板着脸叱问刘德才。
“这……”
刘德才被问得哑口无言,看了看刘金山,刘金山却故意躲开他的眼神。
“那个,黄站长,这个林飞确实喜欢搞封建迷信这一套,刘村长教育他很多次了,可是他就是屡教不改啊!我们村里人可都是很反对他的,所有人都跟他划清界限,平时连话都不跟他说。要不然他家能住在这村子最后头吗?”